一夜未合眼,牧栀许眼眶发红,眼底淤青一片。
酒店没找到,几个机场火车站也没找到。
刚刚助理发过来的旅客名单上,也没有她。
就连火车站,长途汽车站都没有她出市的信息。
她应该还在京海,她并没有离开自己……不知怎的,牧栀许明明是在安慰自己,心里却越来越空。
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悄无声息地,脱离他掌控了。
这种感觉,令他整个心脏窒息般难受。
管家将早饭端上桌,请他用餐。
十多个小时,他滴水未尽,说话的嗓音愈发地哑。
“小姐的那只猫,接回来了吗?”
见管家一脸茫然的样子,牧栀许嫌弃地撇撇嘴。
“漾漾喊它糯米的那只,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先生,是您忘了吧,糯米已经大半个月不在家了。”
这下轮到管家小心翼翼嫌弃他了。
牧栀许恍然,撑着额头使劲搜寻记忆。
他终于想起最后一次见那只猫儿是在哪了。
安无漾最爱那只布偶,她就算躲着自己,也不会丢下它不管。
牧栀许像重新抓住了靠岸的稻草。
颓疲不堪的身躯骤然焕发光彩。
他按着记忆找到了曾经那家猫舍。
可店家告诉他,安无漾已经半年没来他这里了。
希望再次落空。
牧栀许感觉整个人被冰火两极煎熬,呼吸困难。
他是被助理扶到车上去的。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手指触碰到一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