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是昨天收到的,一把扯开系带掀开。
一张银行卡,一封信纸,一对喜庆的新婚娃娃。
信纸上,字迹娟秀:小舅舅,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京海了。
感谢您十二年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只有折了现价还您。
卡里有五个亿,密码是您生日。
抱歉,您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这对新婚娃娃送给您和未来的小舅妈。
祝您新婚快乐,锦绣康安。
他将信笺纸紧紧攥在手里,捏成皱巴巴一团。
又将那对刺眼的陶瓷娃娃扔出窗外。
“砰砰”砸在空旷的路边,碎成一地渣滓。
她凭什么如此大胆,能一声不吭地走掉?
牧栀许痛苦地闭上眼,双手撑住额头。
一旁的助理瞥了个大概,也猜到怎么回事了。
大气不敢出,只有默默打开所有车窗透气。
公司来电话,助理小心翼翼汇报,后座上的男人却眼皮都没抬一下。
十多分钟后,他让司机开到最后一次她下车的地方。
命人搜索附近十公里内所有猫舍、宠物店、宠物医院。
拿着安无漾和猫咪的照片,一家一家的询问。
一路上,安无漾被照顾得很好。
临近中午时,几辆车缓缓进入锦城。
银杏叶已经染上初黄,铺满整条归家的路。
安无漾趴在车窗边,望着已经陌生的街道,心里却从未有过的踏实。
陈姨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肩膀。
糯米也睡醒了,在两人怀里撒娇打滚儿,痒得女孩儿咯咯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