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时还没有太多睡意,但回到这个熟悉的房子里,那抹孤寂感消失了,躁郁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
又觉得似乎还不够。
他翻身,从背后将女人圈进怀里,有种充盈的满足感,舒服多了。
——
次日,向暖醒来的时候沈宴时已经走了,这个自律到极点的男人,哪怕昨天折腾她搬家到三点才睡都不会影响他七点起床。
向暖的通告在中午,定的十点钟的闹钟,可九点的时候,手机就响了。
向暖困倦的摸出手机:“喂。”
“你昨天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郑暄林炸裂的声音几乎要穿透她的耳膜。
向暖把手机拉远:“我怎么了?”
“你和沈宴时被拍了!”
向暖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一瞬间清醒。
“立刻,马上到公司来!”
向暖急匆匆的赶出了门,洗漱都没顾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