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宸听她娇软到骨子的声音,头皮发麻“你又要如何?”
“ 陛下答应了臣妾要去郊外踏青,可这都拖了多久了,陛下根本就没把答应臣妾的事放在心上。”
踏青!
墨景宸脑子里过了一遍,好像真给忘了。
墨景宸吻了吻她的额头“ 去去去,等朕忙完这几日的政务,定带你去。”
又要等,宋婉凝等不了了。
若是没估错,师父已经回了京城。
她想见师父,一天都不想等了。
但不能让他看出破绽,宋婉凝暗暗咬唇,生生憋下一口恶气。
“ 陛下说好了 ,可不能食言!”
“朕何时骗过你。”男人唇角沾着点点笑意“爱妃现在可以侍寝了吗?”
就知道侍寝。
“陛下又有新人了,哪里还需要臣妾侍寝。”
宋婉凝一根手指在男人喉结处轻轻划过,似嗔似怨地看着他,嗓音酥哑娇嫩。
“今日宴会上,陛下眼珠子都要黏在贵嫔妹妹身上了,想必贵嫔妹妹比臣妾更能讨陛下欢心。”
墨景宸喉头一噎。
他哪是黏林贵嫔身上,他那是想起当年她舞剑的模样一时失神而已。
可这其中缘由又怎能与她说呢。
那可是她的禁区。
这小东西不仅脾气倔,还是个带刺的,只要提及那件事那脾气一上来,又得半个月近不得身。
“原来爱妃是在吃醋。”
墨景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在朕心中,爱妃无人可替,不过一个贵嫔还能越过你去。”
次日,慈宁宫。
太后得知墨景宸昨儿夜里去了长乐宫,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溅出,弄湿了桌案上的锦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