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公吓得浑身颤抖,“娘娘饶命啊!陛下和贵妃娘娘已经歇下了,奴才实在没法子。”
歇下了?
才戌时就勾得陛下歇下了?
妖妃……
狐媚惑主的妖妃。
淑妃余怒未消,一甩衣袖。
“都给本宫滚下去。”
奴才们如蒙大赦,赶紧退了下去。
淑妃在榻上小声哼哼着“ 唉呀,本宫的头好痛啊,快快快,替本宫捏捏。”
月牙连忙上前,轻轻为她揉着太阳穴。
“娘娘莫要动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贵妃娘娘素来得陛下宠爱,咱们也只能从长计议,娘娘您国色天香、聪慧过人,陛下迟早会回到娘娘身边的。”
然而听了这话,淑妃并没有好受多少。
她父亲是朝中二品大员,手握重权,家族在朝中根基深厚,可她都进宫三个月了,陛下看似宠她赏赐了不少绫罗珠宝,但从并未碰她。
至今都还是处子之身,这让她以后在宫中如何自处。
可一想到争宠,她脑瓜子又嗡嗡嗡的疼。
……
寝殿内,宋婉凝羞愤欲死。
一双眸子染着迷离的水光,委屈巴巴的。
“不要了陛下,妾身受不住了……”
男人闷声一笑,目光落在她胸口,心头一荡。
愈发难以自持,倾身过去亲她小嘴。
“ 这般不用中,爱妃要如何给朕生太子?”
被他堵住樱唇,宋婉凝只能吱唔着又哭又呻吟。
床榻传来吱呀一声声轻响,这声响直到夜色深沉,才渐渐平息。
翌日,几个小宫女在伺候墨景宸穿朝服。
墨景宸任由宫女们忙碌着,黑眸不时地看向躺在榻上的人儿。
待穿好朝服,墨景宸微微抬手。
宫女们会意,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墨景宸轻轻走到床边,伸手地捋了捋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
“ 阿凝,朕去上朝了。”
大腿根疼酸酸麻麻,宋婉凝难受的不想动,瞥了眼男人。
两人在这事上算不上和谐。
以往是她不配合,可如今她配合了也不见得好了多少。
只是他喜欢看她被驯服,她便装作温顺的模样迎合他。
宋婉凝心气不顺,忍了忍。
“陛下快去吧,莫要因妾身耽误了朝政。”说罢,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餍足后的男人果然神色愉悦。
只当她是在使小性子。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榻边,看到了那根簪子。
墨景宸伸手将簪子收入怀中。
“这簪子不衬你,朕会让内务府寻些更好的来。”
宋婉凝眸光微沉,阖了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