瘌痢头不顾背后婴儿嗷嗷大哭,不顾炕上的老太婆骂骂咧咧,直接就要扒女人裤子。
“压着孩子了。”女人哭喊道。
“压死了再给老子生一个,反正他爹也死了。”
“他爹是剿匪战死的,没有吴大宝,你这狗东西早就饿死了。”
“哈哈,当个兵有什么好吹的,婆娘还不是要被老子睡。”
女人照顾两个孩子,一个盲人婆婆,公公的尸体还没安葬,成宿没睡,本就筋疲力尽,哪里是男人的对手。
就在她无力反抗的时候,好像听到门外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有人来了,放开我,救命啊!”
癞痢头死死捂着她的嘴,吼道:“谁会来找你这个扫把星,也就是老子不嫌弃,你就偷着乐吧。”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人踹开。
瘌痢头也被这动静吓到了,转头一看,门外排列着密密麻麻的骑兵。
一名近卫军校尉走进来,提着瘌痢头的衣领,狠狠甩了出去,然后对女人说:“把衣服穿好出来,定西王来探望你们了。”
女人惊吓过度,根本没搞明白怎么回事,慌张地爬向角落躲着,瑟瑟发抖,泪流满面。
校尉带上木门, 愤怒地看着一脸懵逼的瘌痢头,上去就是几个大比兜子。
“官兵打人了,官兵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啊。”
瘌痢头扯着嗓子喊着,此时村民们也纷纷聚集过来,指指点点。
“怎么王府的兵跑到这来了?”
“是啊,这也太稀奇了。”
“吴大宝只是小兵啊,怎么可能劳烦定西王亲自来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