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贵人在乎蝼蚁的死活啊。”
林云汐穿着一袭貂皮大衣,抱着孩子从马车上下来,推门进去安抚女人,四婢也跟着进去了。
李忌看着瘌痢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吴三贵,我爹是里正,也是为王府当差的,你们不要再打我了。”
“是吗?把本村里正给我找过来。”李忌喝道。
“是!”
不一会儿吴家沟的里正,就被近卫军士卒押过来了。
“小官吴通拜见大王,有失远迎,请大王降罪。”
李忌也没让他起来,而是问道:“你儿子今日欲对吴大宝的遗孀施暴,你是里正,说说该怎么处理。”
吴通并不在乎这小寡妇,也不觉得儿子有什么大错。
死了男人的女人,必然会被其他男人霸占玩弄,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但现场严肃的气氛,让他不敢胡说八道。
定西王一下子带这么多近卫军来,这些人全都是吴大宝的战友,说错话容易掉脑袋。
“启禀大王,吴大宝剿匪战死,乃是我们村的英雄好汉,他的遗孀和家人需要男人照顾,我儿子可以承担这个责任。”
“你儿子经过人家同意了吗?”李忌问。
“已……已经提过此事。”
“放屁!你放屁!”瞎太婆骂骂咧咧打开门,从里面爬出来,愤怒地说道:“他儿子当着我的面,想要强占我的儿媳,差点把我半岁大的小孙子压死,畜牲都不如,会承担什么责任。”
李忌将吴大宝的母亲扶起来,说道:“老人家,您且坐下看看,我的判罚是否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