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娃娃脸,连生气都像是在撒娇。
其实靳长风刚才说完那句话就后悔了。
他的本意并不是想伤害她,他只是控制不住。
胸前这个唇印像是一枚蛊虫,自打留在他身上之后,他就像中蛊了一样,做什么都不对劲儿。
看到她,脑海中便全是关于她的幻想。
越想,他就越想靠近她。
特别是在她提到酒店两个字的时候,上次她在酒店给他擦药的画面立即跟今天这个吻交缠在一起。
在他脑海中,演变成了某些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
靳长风烦躁地拨了拨头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可他就是张不了那个口跟她道歉。
只在心里大骂自己:渣男!
把人家女生欺负成这样,他真不是个男人!
靳长风到最后也没有跟她道歉。
祝元宵气得把抱枕当成他,摔了一晚上,直到抱枕破掉,里面的鸭毛飘散一地,她才停下。
却没有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