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逼人?”
孟虞宁也不屑地瞟着我。
“沈郎,我该怎么跟你夫人解释,我十几岁就进了军营历练,看惯了边塞的大漠孤烟,对内宅争宠毫无兴趣啊。”
我一步一步走近了他们质问:
“夫君为了这个女人,不惜从战场上当逃兵,害得我和婆母惶惶不可终日,担惊受怕的时候,你可曾想过家中?”
“也是,那时你不知在何处与她颠鸾倒凤,哪里还会顾及我们的性命。”
沈照渡十分不悦,将孟虞宁搂在怀中。
“什么外室,陆云昔,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宁儿与你乃是平起平坐的平妻!”
他眉眼流露出喜色,“如今,我听说二弟立了功,是要升官封赏的,肯定能带着我享福,我凭什么不能回来?”
我不欲与他争辩,回到屋里准备唤婆母出来。
可刚一脱下披风,孟虞宁却指着我惊呼起来:
“沈郎,你快看!夫人的肚子……怎么像是有喜了?”
沈照渡在看清我微微隆起的腹部后,脸色瞬间极寒。
“好啊你,陆云昔,你还有脸说我娶平妻,连野种都有了。”
我摸了摸小腹,一字一顿道,“这孩子不是什么野种,他姓沈。”
他气到双目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