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头皮被揪下来的痛,转过身去狠狠在她手上咬了口,她吃痛将手放开,我才能站直。
这女人明显是个疯子,她转身就捞起她鞋架旁挂着的实木鞋拔子冲我们打来!
我拉着昕昕后退一步操起一旁的灭火器,对着她的脸一顿狂喷……
多亏了前几天物业安排的消防演习我认真听了。
五
等警察来到的时候,那疯女人的头发和上半身都湿漉漉的,黏满白色的泡沫和冰霜,浑身冻得哆嗦,眼睛也睁不开了。
没了刚刚威风凛凛的样子,反而哭唧唧地向警察叔示弱。
"你们怎么才来!快把这贱人给我抓起来!我要验伤!我眼睛都看不见了!"
前后两副面孔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两位年轻的民警看向我,不等他们多问,我指了指门口上方的摄像头,
"警察同志,事情的经过我家的摄像头应该都录下来了……"
因为双方各执一词,民警索性把我们和证据都带回了派出所。
估摸着老公这时候应该在跟合作方进行最后的谈判,我只通知了我们的律师和小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