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律师是我们集团的法律总监,五十来岁,业务能力很强,形象却一般,就,有点秃。
接到我电话,他比我们还要早到达了派出所。
等那疯女人收拾好一身狼狈出来看见丁律师时,当着大家的面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哟哟哟,喊姘头来当救兵啊!看不出来你这狐狸精还挺骚,老头还一茬一茬地伺候啊!这次跟还上次不一样!活该你买大牌有钱花,不像我们这种勤勤恳恳工作的……不是,警察同志,她这种不算卖么?不伤风败俗么?我说你们干嘛抓我啊,我这完全是为民除害!净化小区风气!应该给我颁个好市民奖才对啊!"
在她跟女警去收拾的时候,刚刚带我们回来的民警已经帮我先做了笔录、看完了事发的全部监控,还与我和丁律师沟通了一番。
听这话这女人居然以为丁律师是我的??
还说和上次不一样?几个意思??
丁律师比我先听懂了,尴尬地与我对视一眼,问道,"太太,你看,我们要不要追加一条诽谤罪?"
那疯女人一听,翻了个白眼道,"呵……吓唬谁呢!警察同志,你们看看,世风日下啊,都管姘头叫太太了,我敢说他们绝对没有结婚证,俩人关系绝对不正当!"一个看不下去的女警刚想开口提醒,那疯女人又对着丁律师说,
"还有你,你不会以为自己是她唯一的老宝贝吧,我可告诉你,搬到她家隔壁的第一天我就看见另一个老头对着门里喊着‘我的两个小宝贝再见!’"
我恍然大悟。
她搬来的那天上午,我爸刚好过来看昕昕。我是家里独女,从小到大到结婚生女,我爸对着我都是宝贝长宝贝短的。
这个疯女人大概是刚好看到了我爸跟我们道别,又看到我们逛街拿回来的大牌战利品,就自己阴暗地脑补了一场狐狸精傍有钱老头的大戏。
我哭笑不得,"大姐,有没有可能你说的那个老头是我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