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兆也这样认为,“郡主知道他订婚了,但她现在……还不能完全放下他。”
“世子婚期只比二爷晚一个月,等你们都成婚,郡主自然就放下了。”
谢云兆叹气,难啊!“以后醉春香的事,告知我即可,郡主介意,不让我去。”
青竹眼睛一亮,“二爷,这么说来,郡主还是在意您的。”
谢云兆回眸,是吗?
“花楼不让您进,这是要管着爷。”
谢云兆眸子逐渐亮起,“你的意思,她酸了?”
“当然,您介意她心里有世子,她介意您去花楼,一样,都酸。”
谢云兆坐直了两分,青竹说的,有点道理,“她今天在马车里,主动要靠着我,靠着靠着,还睡着了。”
青竹只知郡主睡着,但不知是这种姿势,喜上眉梢,“恭喜二爷,郡主哪是不排斥您啊,分明就是接纳的很良好。”
谢云兆坐不住了,起身来回走动,她心里也是有他的是吗?
那他可不可以咬她的手,可不可以亲……
“只是老太傅会盯着您,”
谢云兆的想入非非戛然而止,不能总去找她,出去玩儿,老太傅不可能跟着吧?
接下来的几日,鲁国公府议事厅没看到谢云兆的身影,本该高兴的谢云争,脸上却阴云密布,
他和沈书榕四年的相处,都没有谢云兆和她订婚后相处的次数多!
皇城内的跑马场上,一袭红色身影绝尘而过,明艳的骑马装衬得女子格外动人,为了灵便自如,发髻也是简单利落,
驰骋时飒爽的风采,感染着周围的一切。
谢云兆的目光,一圈又一圈跟随,凝视着自己心爱的小姑娘,她已然出落得美丽诱人,
陆子骞也被吸引,这么好的女人,便宜谢云兆了。
心里叹息还没停,就被踢了一脚,“别在这碍眼,找他们玩儿去。”
“重色轻友,你说说,自从你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