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伯伯康伯母都来了,怎么不见你?”是苏媛妧的声音,略娇嗔。
苏媛妧的爷爷做了个手术,今天是康家过来探望的日子。
“屋里闷,出来抽根烟,也让长辈们叙叙旧,我晚点过去。”康定乾不咸不淡的说着。
“啪嗒”,蓝黄色火焰突现在白桉眼前,男人打电话的时候,顺手给她点了烟。
“你现在在哪?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白桉也听到了那句话。
女子白嫩修长的指间夹着雪茄,优雅的抽了几口,淡色大眼睛,瞄向了住院部三楼的那扇窗户。
“康定乾你在哪?我准备出来了,定位发我。”
男人仍然沉默,却也没挂断电话,只用深邃莫名的眼睛,不动声色打量着白桉。
他在观察白桉的反应,更想瞧瞧她有多大胆子。
当住院部走廊出现那个盘着头的苏媛妧时,白桉冷勾了唇,迅速拿着燃着的雪茄,扯过康定乾的胳膊,在那面料精良的昂贵西装上摁灭。
康定乾拿起手机:“媛妧,到三楼走廊的窗户,往下看。”
白桉取下肩上浅咖色的披肩,旋了个悠扬的弧形,往天空抛,像一张精密细软的网,裹住了康定乾的头和半个上身。
头上发簪取下,长发如瀑布般一泻而下,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