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听到我的叫声,最先过来查看的是杜俊杰,
“怎么回事?不是说了让你小心!我的红酒没打碎吧?”
看见红酒瓶还完好,他吁了口气,拿走那瓶红酒小心翼翼地查看,对我鲜血如注的伤口视而不见。
我捂着伤口去找止血棉,鲜红的血洒了一地。路过餐桌时,几点血滴在了桌子上,儿子看见立刻站起来喊道,
“妈,你的手在流血你倒是拿开点啊,差点滴到我的三文鱼了,等下我还怎么吃!”
婆婆见状也睨了我一眼,语带厌弃,“平时冒冒失失的我都懒得说你,这大年三十的,见血真晦气!你是不是存心想这个家开年不顺啊!”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几句,杜梦洁又突然大叫起来,
“啊!这外套我下午新买的!你的血都溅上面了!你是不是故意的,不就是多拿了你5000块,至于么你……”
血还在流,我在药箱里翻来覆去都没找到能止血的东西。除了手上的痛,我的心和脑子此刻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挤压,渐渐真空。
“你听见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杜梦洁见我没搭理她,直接过来拉扯我。
伤口的血还没止住,我只能用另一种手紧紧压着上方的血管。
杜俊杰放好他那支视若珍宝的红酒后,终于注意到我们这边。
“行了,一件衣服而已,一会儿我让她再给你转钱,你重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