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父也是不知道那么的碰巧,直销罐头厂的其中一处果园就在纪柔教职的荔枝村。
他是让贺谌去管厂子找点事做,可贺谌还跑去修路、亲自跑去荔枝村亲自视察的别个心思他可就不清楚了。
贺父这几年生意做得很大,时常在外奔波,越来越忙,纪柔那一个月能在贺家见他在家那么久,还是因为那个月贺老爷子做寿,财政上的一些手续要跟贺母办理。
把贺谌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扔去安城后,他又去海城出差了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平时跟贺母联系都没时间分心问一下贺谌。
后来还是听贺母说,才知道那小子跑纪柔那去了,还什么在纪柔身边懂事不少,听话省心的。
她前一阵子总跟着贺老太太念叨不仅想要纪柔当干女儿,还想要她当儿媳妇的事,可就是没发现她自个儿子也是有这个苗头。
什么那小子在纪柔跟前听话懂事,纪柔有本事。
他这个当爹的比她这个当妈的看得还明白贺谌什么小心思。
那小子对人有意思,能不装着藏着么?真让纪柔知道他是个混账,还能有他什么事。
纪柔来他们家那一个月,那小子就哪哪都有点不对劲,老爷子寿宴过完,纪柔快要走的那几天更是,毛躁的不行。
贺父也是挺乐意见得贺谌能把纪柔讨来他们家当儿媳妇,他跟纪柔的父亲当年是战友,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他跟贺母一样,挺喜欢纪柔的。
贺母成天嫌弃贺谌,说他这点他那,但到底是自己唯一一个儿子,还是很操心他的。
这一个月来,她都不知道跟纪柔写了多少信,跟纪柔说贺谌坏话的同时,还寄了一大堆吃穿用品,怕他们俩在乡下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