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行动,一直关注着她的贺谌就注意到了,没让她来得及尝,就一杯接连一杯地把酒喝完了,连纪爷爷的一瓶白酒也一起喝了,好像生怕她看见酒都想尝一下一样。
不出意外,他喝醉了。
醉酒的他双眼朦胧,他眼睛生得凌厉又好看,漫不经心看人的时候总有几分傲气,与生俱来。
他是不想让纪柔有喝酒的机会才把酒给喝光的。
但这在纪奶奶眼里,就是说起他那个不愿意嫁给他的姑娘,黯然伤神伤心了才喝成这样。
她老人家看着都有些心疼了:“哎哟,都喜欢成这样咯,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会有姑娘不喜欢呢。”
纪奶奶是真心说的实话,贺谌家世一顶一的好,人长得英俊结实,又勤劳,连家务活都会主动做,这年头哪还见得有这样好的男人,难找得很。
“肯定是个硬心肠的小丫头。”纪奶奶嘀咕。
纪柔:“……”
她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跟她老人家说贺谌嘴里说不愿意跟他结婚的人就是她自己。
“看小谌醉的,小浩帮忙扶一下,柔柔去拿毛巾给他擦擦脸吧,我跟老头子把这收拾收拾。”纪奶奶安排道。
“好嘞。”卢民浩接收到指令,大着舌头应声,立马就扶贺谌回房了。
他也喝了好几杯酒,本就酒量不好,看着是没贺谌严重,但一站起来,扒住贺谌的时候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谁扶谁。
最后两人绊了一脚,全摔地上去了。
“哎哟,这俩孩子。”纪奶奶惊呼,忙过去扶他们。
这时候卢民浩已经醉得明显了,别说让他扶贺谌,他自己都晕得很。
纪爷爷好笑无奈地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