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吃饭吃得好好的,突然又来了打扰的人,贺谌不是很爽。
纪柔倒是没有不耐,面对几个嘴馋的孩子,仍耐心教导,对上更为不懂事叫嚷的,则会严厉几分。
小孩子好吃是天性,错的是促使他们形成这样不懂事的家长,等孩子长大定了型,就改不了了。
“我要吃我就要吃!”
刘寡妇的小儿子根本不听纪柔啰嗦的话,推开纪柔就扑过去抢桌子上的鸡肉,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八岁的年纪,顽劣无赖尽显,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叫嚷:“你以后是我哥的媳妇儿,你什么东西都是我们家的!我就吃就吃!”
“你们都不许吃!鸡肉都是我的!”他大声道,霸道地让其余两个个乖巧听了纪柔的话,纪柔让他们坐下一起吃的小孩不准再吃。
贺谌呵了一声,一手拎起他几步直接扔到门外去。
“啊!你要死啊!居然对我儿子动手!”
一直偷摸躲在门外的刘寡妇看见贺谌这样毫不留情地扔自己儿子,惊声大叫,忙跑过去抱起来,指着贺谌就骂。
“那两个小崽子都能吃,我儿子也吃几块肉怎么了!还打我儿子,不得好死黑心的烂玩意!”刘寡妇破口大骂,她怀里的小儿子也紧跟着大声嗷喊。
“你跟这纪老师又不同一个姓,什么狗屁姐弟,老娘看你们就不清不楚!成天黏在一块儿,趁别人不在,还不知道躲一屋干嘛去,滚一张床上搞破鞋都说不准!我儿子在这还给你们正正清白,吃你们两块肉怎么了!”刘寡妇尖声,理直气壮,说话难听得很。
她还是记恨着纪柔之前不答应嫁给她大儿子,让她在村里被人笑话了那么久的事,更还觉得纪柔欠她。
“滚!”贺谌脸色沉下来,眼神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