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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慌张张冲到隔壁,里面却空无一人。
少年的心扑通扑通跳着,血液都往头上涌。
“人呢?”他抓住一个看守,“白夜呢?我哥他人呢?”
看守后退一步,“回小少爷,二少爷在他的刑室。”
他的,刑室?
…什么意思?
“在哪儿,快带我过去!”
看守朝路的尽头指了一下,“就在最后一间单独的刑房,您可以过去,但不能打扰二少爷受罚。”
受罚……
一整晚了,他竟然还在受罚??
白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跌跌撞撞往走廊尽头跑过去。
到了门口,却一时不敢上前。
他害怕自己再看到昨晚那样冲击力的画面。
又实在担忧白夜,他不知道白昼又会怎么折磨人。
就在这时,大门紧闭的刑室内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声,像是什么重物掉到了地上。
白蛰没再犹豫,猛地推门而进。
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的白夜彻底昏了过去,体力不支,摔倒在了地上。
他面前的桌上铺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用小楷写满了。
而地上桌上,有散落的废弃的纸张。
白蛰捡起来看,有些已经写了大半,仅仅因为写错一个字,或者是被汗水浸湿了洇开了墨,便只能舍弃重写。
这样的纸,粗略看去得有四五张。
白蛰顾不上许多,一把将人搀扶起来背到背上,然后就往外冲。
一边跑一边喊,“快去叫医生!”
等他把人放到床上才敢仔细去看,这才发现白夜的面色白的吓人,嘴唇上满是一道一道的血口子和斑驳的血迹。
身上因为已经在写检讨书前套上了干净衣服看不出什么,只是上面湿哒哒的,似乎被汗水打湿了个遍。
昏迷中的人也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像是仍然在忍耐着什么。
代医生来的很快,白蛰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