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挣扎而变得别扭的姿势,听的认真,“嗯,这点是我的疏忽。”
没有给人缓冲消化的时间,的确是他的问题。
白蛰没想到这人就如此轻易承认了,话到一半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是你二哥,我希望你能相信我,也相信白家。我们对你,没有企图,也绝不会伤害你。”
白蛰看他表情神态的确是认真的,心底里是信了的。毕竟他一个孤零零的未成年,白家有什么好企图他的。
但嘴上总是硬的,“你让我相信我就信吗,那我这17年来早被人弄死了。”
白夜一愣,语气更沉了些,“那你要如何?”
白蛰抬起头目光灼灼,却被对方眼里显然的让步和纵容灼伤了眼角。
“你,你先松开我。”
白夜看着他,“别耍花样。”
白蛰发现自己早被人识破了,破罐子破摔,“你们自己看不住我,如今还要怪到我头上来。”
白夜点了下头,“监控已经在升级,安保的相关人员也已经得到了惩处。”
白蛰又挣了挣,“好难受,你先放开我。”
白夜轻轻摇了摇头,看了眼时间,知道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
“你先自己想想吧,我晚点再过来,希望届时你能端正态度。”
说完竟是头也不回就出了门。
白夜担心弄到太晚会打扰到兄长休息,毕竟白昼日理万机难得休息回家一趟,因此便想着提前过去。
他规矩了自己的仪态,敲响了白昼的卧室门。
白昼正在床边的沙发上看书,身上穿着睡衣,是已经洗过澡了。
白夜进门后便跪了下去,脊背驯服却挺拔,唤了声,“哥。”
白昼并不看他,只淡淡问,“处理好了?”
地上跪着的人摇了摇头,“还没有,白夜怕拖到太晚——”
沙发上的人“啪”的一声扣下书本,言语冰冷,“掌嘴。”
白夜不敢犹豫,抬手就给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