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矿塌了以后,我老伴被困在地底下,老板不但救人,还说是工人操作不当,给煤矿造成巨大损失。
我们所有遇难者家属要求煤矿老板救人,否则我们就报警。
煤矿老板却说他上边有人,让我们随便去告,能告倒他,算他输。
我们要自己去救人,他却让人把我们毒打一顿,说我们是黑社会闹事,他还恶人先告状,报警报我们抓起来。
万般无奈之下,我找出了儿子、儿媳留下的神秘号码。
我儿子、儿媳都是科学家,十年前被一辆小汽车接走再也没回来过,留下我和老伴带着八岁的小孙女。
他们说,如果我和老伴遇到困难,无论何时打那个电话,政府一定会有人出面帮我们。
······
“不好了,煤矿塌了!”
我握着菜刀的手一抖,疯了一样冲出去。
老黄还在煤矿里没出来。
我们所有女人带着孩子哭着冲向矿区。
可我们没跑到矿洞口,就被煤矿老板张富贵带着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