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叫其他工人来接班,赶快挖煤,一边责骂我们。
“你们哭什么哭!该哭的人是我。”
“你们的男人操作不当,让我的煤矿塌了,马上就要入冬了,正是卖煤的旺季,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男人让我损失多少钱?”
“我看在你们一群女人带着孩子的份上,就不让你们赔钱了,你们赶快带着孩子离开煤矿,把宿舍给我腾出来,新的工人马上就会来。”
我们所有遇难者家属面面相觑,张富贵为了节约成本,违规操作,矿洞塌了,怎么就成了我们的错了?
况且我家老黄已经退休,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本来不用上工,是张富贵说矿上缺人,求着我家老黄下的矿洞。
所有人都看向我,希望我能站出来帮大家说话。
煤矿上的女人都大字不识,只有我因为我爹是老师,识文断字。
我交代孙女茜茜待在队伍后边别动,我儿子、儿媳隐姓埋名去建设祖国去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要先保护好她。
我走到了队伍最前面。
“张老板,煤矿刚刚塌方,你赶快救人啊!人命要紧!”
张富贵撇撇嘴,对着我吐出一口浓痰:“呸,老太婆,你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