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原因,纯粹是他的一番话给我听傻了。
他见我不动,又朝我走了一步,抬手放上我肩膀,温声道:“把一作给她,要什么条件你开。”
“或者我单独给你补过一个生日,行不行?”
4“纪衡,贝贝。”
我脑子里野蛮生长的怒意被一个清淡如水的女声打断了。
纪衡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我肩上的手。
林霜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她缓步走到我面前,一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啊贝贝,我说了别让他来找你的,可我拦不住他。”
“你千万不要怪纪衡,他就是太善良了,不忍心看我一边打工一边写论文,怕我这么辛苦到头来还毕不了业。”
“用不着跟她道歉,霜月,你又没做错什么。”
纪衡把我没接的咖啡不由分说地放到林霜月手里:“外面太冷了,喝点热的。”
“颜贝贝你好意思吗,你们同在一个师门,帮霜月一下又要不了你的命,女孩子还是要善良一点。”
我一个字没说,甚至连动都没动,突然就被扣上了一口又一口大锅。
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个人,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文章是我查了无数资料,熬了无数大夜,一个字一个字呕心沥血写出来的,你轻飘飘两句话就想要走?”
“纪衡,我是给你当舔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