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被宫人簇拥着走进来,“姐姐还是好好管教一下宫里的人吧,本宫现在是皇贵妃,以后可别叫错了。”
芸姑挡在我的身前:“倒是奴婢的不是了,那且问,皇贵妃娘娘,您来此处所为何事?”
淑妃却径直绕过了芸姑,走到了我的面前,她拉过我的手,摁在了她的小腹上,“姐姐,你摸摸,这是不是和你怀大皇子时一模一样?”
我想抽回手,却被淑妃死死地摁住,芸姑也被淑妃带来的宫人拦住,不许她过来。
淑妃俯身凑近我的耳旁:“谢宛,你可知是何人点拨了我,说,只要我除掉了贺麟,我就会坐上皇后的位子,我的儿子就会成为太子的吗?”
在我怔怔的眼神中,淑妃慢慢勾唇道:“是你夜夜相伴于枕侧的,陛下呀。”
那一刻,恍若肝肠寸断,裂心蚀骨。
淑妃的话,好似从天边传来:“谢宛,你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们谢家不得圣心。”
不得圣心,不得圣心,所以容不下我的贺麟的,是贺朝啊。
18芸姑说,贺麟应是不想看见我这个娘亲,在送别他的最后一日,仍旧是郁郁寡欢,黯然神伤的模样,贺麟停灵的最后一日,我便破天荒的让芸姑梳了个头。
我央求着芸姑为我寻来了未出嫁时的衣裳,一身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