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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在原地。
是啊,这些年梁雨晴过得似乎太顺遂了。
顺遂得意到让她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她的病在一周之内恢复简直堪称医学奇迹。
可她依旧嗤了一声,“别用这些话来唬我,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没有再反驳,直接转身下了山。
回去的路上,我去一家彩票店随手买了几注彩票。
然后立刻马不停蹄赶到催债人那里,去看妹妹的情况。
却发现妹妹早已经安然无恙地归来。
她看到我的第一时间,就扑上来抱住我,哭着说,“哥,还能见到你真好。”
我三言两语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她听完沉默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对不起,这些年还是拖累你,让你受苦了,但是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赚钱养家,给你富足的生活。”
三年前,我其实为父母和妹妹准备了一笔钱。
打算和他们断绝关系,然后将他们送出国外走得远远的。
可他们不约而同选择待在了我身边。
父母的遭遇已经让我每日每夜都在悔恨。
眼下更不能让妹妹出任何的意外。
当晚,我买的三张彩票就分别开出了一二三等奖。
金额加起来有七位数。
我带着妹妹搬到了更好的房子。
同时开始着手创业,做回父母的老本行。
梁雨晴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我眼前,不过现在她应该在焦头烂额。
毕竟这些年她的气运都是借来的,没了以后,生意也会一点点瓦解。
果然没几天,我就在电视里看到了报道。
梁雨晴的公司被爆出了严重的问题,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以前由于好运被压下去的那些官司,仿佛一夜之间被翻了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有天我半夜接到了一个电话,对面沉默了好久不出声。
直到我说要挂了,梁雨晴带着些恨意的话才传来,“顾天赐,为什么我最近哪里都不顺?
你是不是找那道士做了什么手脚?
你就是嫉妒我对不对!”
正说着话,她突然忍不住咳嗽起来。
重重地咳了得有半分钟,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无比嘶哑,她惊恐地说,“为什么我又咳血了?”
7三年前,梁雨晴得的就是肺癌。
每天咳血咳一大盆,哪怕住进ICU也无法吊住她的性命。
我为她找遍了国内外顶尖医生却
《我收回气运后,前女友追悔莫及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愣在原地。
是啊,这些年梁雨晴过得似乎太顺遂了。
顺遂得意到让她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她的病在一周之内恢复简直堪称医学奇迹。
可她依旧嗤了一声,“别用这些话来唬我,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没有再反驳,直接转身下了山。
回去的路上,我去一家彩票店随手买了几注彩票。
然后立刻马不停蹄赶到催债人那里,去看妹妹的情况。
却发现妹妹早已经安然无恙地归来。
她看到我的第一时间,就扑上来抱住我,哭着说,“哥,还能见到你真好。”
我三言两语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她听完沉默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对不起,这些年还是拖累你,让你受苦了,但是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赚钱养家,给你富足的生活。”
三年前,我其实为父母和妹妹准备了一笔钱。
打算和他们断绝关系,然后将他们送出国外走得远远的。
可他们不约而同选择待在了我身边。
父母的遭遇已经让我每日每夜都在悔恨。
眼下更不能让妹妹出任何的意外。
当晚,我买的三张彩票就分别开出了一二三等奖。
金额加起来有七位数。
我带着妹妹搬到了更好的房子。
同时开始着手创业,做回父母的老本行。
梁雨晴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我眼前,不过现在她应该在焦头烂额。
毕竟这些年她的气运都是借来的,没了以后,生意也会一点点瓦解。
果然没几天,我就在电视里看到了报道。
梁雨晴的公司被爆出了严重的问题,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以前由于好运被压下去的那些官司,仿佛一夜之间被翻了出来,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有天我半夜接到了一个电话,对面沉默了好久不出声。
直到我说要挂了,梁雨晴带着些恨意的话才传来,“顾天赐,为什么我最近哪里都不顺?
你是不是找那道士做了什么手脚?
你就是嫉妒我对不对!”
正说着话,她突然忍不住咳嗽起来。
重重地咳了得有半分钟,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无比嘶哑,她惊恐地说,“为什么我又咳血了?”
7三年前,梁雨晴得的就是肺癌。
每天咳血咳一大盆,哪怕住进ICU也无法吊住她的性命。
我为她找遍了国内外顶尖医生却无果,趴在她的病床前痛哭流涕。
梁雨晴却握着我的手,故作轻松安慰我,说她大不了去死,早点死了还能轮回投胎和我再续前缘。
现在她的病痛已经激不起我的任何情绪。
只淡淡地说了一句,“还有事吗?
没事我挂了。”
梁雨晴再次着急地叫住我,“等等,我还有事!”
她顿了顿才开口,“我听说……你最近在创业,要不要来我的公司?
我可以给你丰厚的报酬。”
“我最近身体不太好,也需要一个贴身的人照顾。”
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可我装作没听懂。
直接挂掉了电话。
接下来的半年,梁雨晴公司的经营断崖式下滑,资金链几乎断裂。
蓝江把作为生日礼物的岛屿拍卖了,也填不上窟窿。
又陆续变卖了房子和车子后,他终于提出了离婚。
可梁雨晴不愿意,当众和他翻了脸,大骂他是个白眼狼。
又让保镖拦了他的车,把自己曾经为他买的奢侈品全都扔了,一件都不让他带走。
事件闹得沸沸扬扬。
当初每次秀恩爱都要在镜头面前的模范夫妻,真正大难临头时却没有丝毫犹豫地分了手,不禁让人唏嘘。
而我的公司逐渐形成规模,生意蒸蒸日上。
凭借着还不错的经营天赋和头脑,竟然也闯出了一片天地。
我的身体也恢复了健康,再次复查时已经基本安然无恙。
但我没想到,来医院时竟然碰到了梁雨晴。
她面容枯槁,身体消瘦不少,再也没了以前的风光与美丽。
一双眼睛没了神采,像个将死之人。
要不是她盯着我盯了许久,我还没有认出来。
梁雨晴缓缓开口,眼里带着悔意。
“我的病情为什么突然复发了呢?
医生说我没得救了。”
“分明三年前,它是能好的。”
我开口回答,“本来那次你就没得救了,你该庆幸自己又多活了三年。”
梁雨晴直直盯着我,“再分我一点气运。”
“天赐,我还是爱你的,我口是心非罢了,我还想活下去,和你在一起……你救救我好不好?”
她说着要哭了,可我只是冷漠地无动于衷。
“梁雨晴,这时候再来说这些后悔的话,有用吗?”
“本来你可以一辈子相安无事的,可你将我逼上了绝路,也将更多人逼上了绝路,现在的结局,无非是你咎由自取罢了。”
梁雨晴还想姐,我真的很需要这两百万,您现在只找到了这一个匹配心源,为什么不用我的呢?”
可直到地板上磕出鲜红血迹,额头痛到麻木,她也没有回头。
我颓丧地跪在地上,听到手机铃声响时下意识抖了抖,缓缓掏出贴在耳边。
电话里是债主的威胁,“顾天赐,你还剩四天的时间,如果再还不上你欠的钱,那你就别想见到完整的你妹妹了!”
那头传来妹妹惊恐的尖叫声,可无论我怎么央求对妹妹手下留情,对面还是冰冷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了一个最后的期限。
我能用的办法都想尽了,只剩捐器官这条路。
三年前,原本就是孤儿的梁雨晴得了不治之症,人生跌进低谷。
我作为她的男友不甘心让她这样离去,将自己的毕生气运换给了她。
我失去气运后成了霉运缠身之人,为了不拖累梁雨晴,我找了一位女生整天和她在梁雨晴面前晃,假装自己出轨。
我还记得梁雨晴哭得撕心裂肺,抱住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我离开,说,“天赐,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哪怕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嫌弃,求求你不要走。”
那时我心软了,小心翼翼留在她身边,保持距离。
可没想到她对我出轨耿耿于怀,在病好闯出一番名堂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我从公司除名。
带着新男友到我面前炫耀,说自己永远记得我当年的背叛。
我能够理解她当时的心情,于是没有解释,只笑着说了一句“挺好的”。
然后干脆利落地收拾东西走人。
却没想到几年后再见,居然是她给有心脏病的男友找器官捐献时。
我拖着发麻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四处打听梁雨晴现在的住处。
终于找到了一栋奢华的别墅前,可她不肯见我,只派管家传来话说,“如果他能够在别墅前跪上三天三夜,那我就考虑考虑!”
她本以为这样就能劝退我,可我已经走投无路。
虽然一整天没吃饭,身体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可我还是二话不说跪了下去。
直到第二天夜晚下了一场大雨,我再也支撑不住高烧晕倒过去。
醒来后,我已经躺在别墅的床上,睁眼就迎上了梁雨晴复杂的眼神。
她问我,“你真的这么缺钱?”
我点点头。
她定定看了我半天,却什么都没说,半晌才开口,“眼看到了我。
我在台阶上拜了一天一夜,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也磨破了,这下好像真的和乞丐没什么区别了。
蓝江夸张地捏住了鼻子,嘲笑道,“顾先生,你是在跟踪我和雨晴吗?”
“我们去医院,你就恰好出现在那里捐心脏,现在雨晴来为我祈福,你又可怜兮兮地在这里出现了?
这也太凑巧了吧!”
梁雨晴眼里露出鄙夷,“顾天赐,你够了!
你简直像牛皮糖一样怎么也甩不掉,你不会以为我还能看上你吧?”
“这些年我的身份摆在这里,数不清的英俊男人都往我身上扑,那里轮得到你这种年老色衰的货色!”
“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找你的,让开。”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匆匆去敲道观的门。
梁雨晴却愣了愣,似是不敢相信我竟然这样无视她。
直接拉住我拽到她面前,“难道你是来找蓝江麻烦的?
我就知道你是嫉妒!”
“我告诉你,捐心脏之前合同已经签好了,你没办法反悔了。
如果你想追究大可去告,但是我运气一向很好,从来没输过官司。”
梁雨晴露出一个胜利般的微笑,里面暗含着得意。
但很快她说,“但如果你想对蓝江做了什么,我一定会把你告上法庭!”
我失望地看着她,“你在经营公司时也是这样的吗?
偷工减料,阴阳合同,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些?”
“我把气运给你,只想保你平安,你用它青云直上也无妨,但你怎么能害别人?”
或许是我眼里的悲伤太过浓重,梁雨晴怔了好一会儿。
但她眼里很快燃起怒火,把我重重推开。
“你个乞丐懂什么!
让开,别挡着我为阿江祈福。”
她直接叩响了道观的门,从里面出来一个男人。
男人一看到她眼睛就亮了,“我认识您,您就是女富豪梁雨晴吧?
快请进!”
他把两人迎进门。
我问他,“道长呢?”
那人只给了我一个轻蔑眼神,“乞丐滚出去!”
我心急如焚,不禁为妹妹担忧,却只能蜷缩在道观的角落里等待。
梁雨晴仿佛故意炫耀,带着蓝江从我面前走过好几回。
故意指着道观破败的地方说,“告诉你们道长,只要他愿意为我先生祈福,我不介意给你们道观捐一点钱。”
男人立刻忙不迭离开去通知道长。
而蓝江却笑着看我一先吃饭吧,你都饿了三天了。”
她把我带到饭桌前,佳肴一道又一道地接连端上来。
明明这在以前对我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菜色,可没人知道我已经连续一年多只能吃到馊馒头了。
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模样,一旁不紧不慢斯文用餐的蓝江笑出声,“真是土包子,没吃相。”
我没时间弄明白他的话外之音,充耳不闻地往嘴里塞食物。
梁雨晴连筷子都没动,一直看着我风卷残云。
突然问,“你现在住在哪儿?
带我去看看。”
我动作一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睡在桥洞,后来窝在三平方米阴暗潮湿满是老鼠的地下室里。
在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我时常想自己为了梁雨晴付出是否值得,可每次想到她美丽的笑容,一切阴霾都烟消云散了。
带着她到地下室后,梁雨晴看着简陋到令人咋舌的房间沉默了。
她似乎终于动容,回去后扔给我一纸协议书,“签了吧,我同意你把心脏捐给阿江了。”
3但是又神情冷漠地补充。
“但是你的心脏不值两百万,我只能给一百万。”
虽然大打折扣,但我没得选择,苦笑一声,我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毕竟一百万至少能够让我掌握谈判的主动权,尝试救出妹妹。
手术定在三天后,医生说我的身体状况要休养几天,才能保证换人工心脏的成功率。
可刚迈出医院的大门,蓝江就把我撞进了水池里,然后捂着心口跌倒在地,惊魂未定地指着我,“顾先生,你吓到我了!”
他面色发红,呼吸急促,一副快不行的样子,紧紧握着梁雨晴的手。
“雨晴,我应该撑不到三天后了,顾先生的身体状况好像不允许现在捐献,但是能死在你最爱的我时候,我也算没有任何遗憾了……”梁雨晴急火攻心,直接拉起我,也不顾我身上湿透了狼狈不堪,直接在我脸上一巴掌,“这么着急捐心脏是不是!
那我现在就让你捐!”
她直接拖着我进了医院,叫医生现在准备移植手术。
医生一脸为难看着她,“梁小姐,现在移植,顾先生可能会死的……”梁雨晴看了我一眼,却冷笑着说,“给他留一口气,不要死在手术台上就可以,谁会在乎一个乞丐的死活?”
我看着她冰冷毫无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