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真的很需要这两百万,您现在只找到了这一个匹配心源,为什么不用我的呢?”
可直到地板上磕出鲜红血迹,额头痛到麻木,她也没有回头。
我颓丧地跪在地上,听到手机铃声响时下意识抖了抖,缓缓掏出贴在耳边。
电话里是债主的威胁,“顾天赐,你还剩四天的时间,如果再还不上你欠的钱,那你就别想见到完整的你妹妹了!”
那头传来妹妹惊恐的尖叫声,可无论我怎么央求对妹妹手下留情,对面还是冰冷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了一个最后的期限。
我能用的办法都想尽了,只剩捐器官这条路。
三年前,原本就是孤儿的梁雨晴得了不治之症,人生跌进低谷。
我作为她的男友不甘心让她这样离去,将自己的毕生气运换给了她。
我失去气运后成了霉运缠身之人,为了不拖累梁雨晴,我找了一位女生整天和她在梁雨晴面前晃,假装自己出轨。
我还记得梁雨晴哭得撕心裂肺,抱住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让我离开,说,“天赐,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哪怕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嫌弃,求求你不要走。”
那时我心软了,小心翼翼留在她身边,保持距离。
可没想到她对我出轨耿耿于怀,在病好闯出一番名堂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我从公司除名。
带着新男友到我面前炫耀,说自己永远记得我当年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