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茶克拉尔的废水。”
泛黄的照片背面,褪色钢笔字写着:三叶草计划第三阶段实验体合影。
刀疤脸突然发出夜枭般的笑声。
他撕开防化服,胸口的三叶草疤痕正渗出蓝血:“你以为我们是制药的?”
他背后的茶林深处亮起探照灯,成排的培养舱在玻璃房内闪烁,“我们要让全世界都变成需要红芽茶续命的瘾君子!”
阿珍的银耳环突然发出蜂鸣。
老杨尸体下的枯叶堆里,生锈的矿镐开始震颤……这是当年矿工们约定的警报暗号。
我摸到腰间别着的茶刀,刀刃上还沾着清晨采摘时留下的叶绿素,此刻却成了最讽刺的求生工具。
“知道为什么选你们寨子?”
刀疤脸用萃取器挑起我的下巴,“这儿的玄武岩层能把汞蒸气锁在地底十年。
等你们都成了人形培养皿……”他忽然瞪大眼睛,蓝血从鼻孔喷溅在茶树叶上,叶片立即卷曲成吸管状。
枪声震落满树露珠。
穿筒裙的身影从茶垄间走出,阿兰苍白的指尖还冒着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