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药瓶“当啷”掉在竹席上。
火光照见瓶身下方一行中文小字:茶克拉尔注射液。
这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竹楼地板在脚下微微震颤,火塘里的炭灰腾起细雪。
阿兰俯身去捡药瓶时,一缕黑血顺着她嘴角滴在竹席上。
“这是从哪……”我看着她,惊慌失措。
她看着瓶身刻痕,那些细密的划痕突然让我想起茶树叶脉。
“,这个,上个月收茶籽的岩温大叔,喝的茶水里也有这个味道。”
我说完后,灶上的陶罐突然发出爆裂声。
我冲过去掀开盖子,老杨给的红糖正在沸水里翻滚,蒸腾的雾气泛着诡异的靛蓝色。
用竹筷搅动时,锅底浮起几片锯齿状的草叶。
这不是勉国红糖,分明是后山坟地才长的孤花粉配合着古刹树叶。
夜枭在屋檐上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我把药瓶藏进橱柜,给阿兰喂完掺了解毒的米汤,轻手轻脚摸出竹楼。
月光把茶山浇成银白色,老榕树的树洞像张开的嘴。
“就知道你会来。”
老杨从树影里闪出来,烟袋的火星子明明灭灭。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