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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茶剪。

“阿岩哥莫怕,”她舔掉嘴角的结晶,“等把这批红芽茶送到边境,你家阿兰换肾的钱就凑够了。”

茶树仍在疯长,叶脉里流动的已不是汁液,而是混着茶克拉尔的毒汁。

我望着山脚下自家竹楼的轮廓,终于明白为何阿兰的病总在采茶季加重。

我们日夜烹煮的,从来都不是真的茶叶。

老杨的烟袋锅砸在岩石上,迸出的火星子点燃了枯草。

我攥着他塞给我的矿工日记,泛黄的纸页间滑落一张黑白合照,上面是二十几个赤膊男人站在矿洞前,胸口都烙着三叶草形状的疤痕。

“七号坑道渗水那天,钻头带上来的是蓝水。”

老杨的声音混着血沫,穿防化服的他们正在逼近,“矿上给每人发了银镯子,说能防辐射……”记忆突然被硫磺味刺穿。

我想起上周替监工搬货时,那些贴着“化肥”标签的铁桶,在颠簸中发出黏稠的水声。

现在终于明白,为何每次喷洒完药剂,茶树叶脉就会泛起红色光泽。

防化服的头目扯下面罩,刀疤从眉骨贯穿到下巴。

月光照亮他脖颈的纹身,不是茶叶,而是矿洞剖面图上的三叶草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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