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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学,何必带着秘密进棺材?”

他踢了踢老杨瘫软的身体,从后腰抽出萃取器,“当年要不是你在通风管做手脚,我们早该培育出完美红芽种了。”

我突然看清他防化服上的编号:00792。

矿工日记最后一页的死亡名单上,这个编号对应的名字被血渍糊住了。

但现在我认得这双眼睛,三年前矿难报道里的黑白遗照上,这双吊梢眼正透过报纸注视整个茶山。

“茶克拉尔蒸气让细胞膜通透性增强。”

他旋开萃取器顶盖,针尖对准我颤抖的瞳孔,“你的血清混合茶树碱,能让红芽茶成分稳定通过脑屏障!

这可是跨国药企开价十亿美金的秘方!”

茶树林里传来绞盘转动的吱呀声。

两个戴银镯的工人拖来板车,上面蜷着昏迷的阿珍,她手腕正在渗血,流进连接茶树枝的橡胶管。

我突然意识到,那些所谓的“古法培植”,实则是用活人新鲜体液直接灌溉变异茶树。

老杨的日记在夜风里哗哗作响。

已经模糊的年月,但是那记录突然清晰起来:“发现通风管道直通勉河,夜班往蓄水池偷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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