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起来:“当今天下,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可他们中无一人堪比将军,只要将军愿意……”
“肃王爷慎言!”
长剑出鞘,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殿下当真以为臣不敢将殿下斩首,悬于东门,以儆效尤?!”
冰冷的刀锋距离我的脖子不到一寸。
可我笑着上前走了一步:
“怀忧。”
她双眉一紧:“你说什么!”
“你安插在鲜卑的卧底。”
阮余年握剑的手一紧。
我继续道:“将军三日后便将西出岐关,与怀忧里应外合,揪出鲜卑在我方高层安插的细作,对吗?
“但是不必白费功夫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是谋士孙诚、副将林岁、亲卫李南。”
这些都是只有她和心腹知道的机密,她周身立刻迸发出杀气:
“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将军不信本王,本王理解,但是在动手前,将军不如试探他们一下,便知我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