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将军执意杀本王,本王也引颈受戮。”说完勾唇抬起下巴。她秀眉一沉:“为何?”“不为何。”我笑:“本王此番只为将军而来。”悬在我脖颈前的剑抖了又抖,最后猛地收剑回鞘。阮余年大步走出,走了两步,又转头,视线在我脚上停留片刻,折回:“得罪了。”说完单膝跪地托起我一只脚,把鞋子脱了下来。我这才发现,长途跋涉早就磨破了我的草鞋,此刻已经鲜血淋漓。但是因为太冷,根本没有感觉到疼。“不用,不疼。”我把脚往回收,却被她紧紧抓住脚踝。她替我包扎好伤口:“天潢贵胄,自当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