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疼痛难忍。
过去宋婉总会帮我安置暖炉,彻夜为我按揉穴位。
此刻却锁了柴房,任由我在冰天雪地中疼得颤抖。
门外锣鼓喧天,我趴在门缝前向外看去,宋婉正被长兄抱在怀里,大踏步走向正厅。
宋婉桃花容颜含羞带喜,将脸埋在长兄胸前,好一派鸳鸯恩爱图。
“早听闻那郎君绝色容颜,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那是,这可是家主从小就想嫁的人,怎会逊色?”
“我若是家主,也愿意搏命光复门楣,养这么个小郎君!”
“听说今日还有个疯子说自己才是家主夫君,也不看看他们差多少哈哈哈!”
我攥紧了拳头,牙齿都要咬碎:“宋婉……”你说过此生只我一人的!
腹中空空,天寒地冻,膝盖疼得受不了,我晃了晃,重重跌了下去。
3我应该是发烧了。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
就在我以为我要死了的时候,柴房门被打开了。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摸着我的脸:“长安?”
我神志不清。
那人叹了口气,吩咐下人将我带了回去。
醒来时,身边是宋婉正在为我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