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首,悬于城墙之上,以儆效尤。
我一笑:“将军当真不想自立为王?”
“殿下莫要说笑。”
“可是本王倒是希望将军称王。”
她抬手替我掀开营帐,闻言动作微顿,勾唇:
“殿下是在试探属下?”
我看着她:“本王是认真的。”
对上我的视线,她呼吸一滞。
转而屏退左右。
笑容瞬间消失,语气带着警告:
“肃王爷慎言。”
我笑起来:“当今天下,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可他们中无一人堪比将军,只要将军愿意……”
“肃王爷慎言!”
长剑出鞘,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殿下当真以为臣不敢将殿下斩首,悬于东门,以儆效尤?!”
冰冷的刀锋距离我的脖子不到一寸。
可我笑着上前走了一步:
“怀忧。”
她双眉一紧:“你说什么!”
“你安插在鲜卑的卧底。”
阮余年握剑的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