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愤愤的瞪了赢羽一眼。
你当本博士傻么,自己上去送人头?
知道赢羽早已无可救药,淳于越又看向扶苏。
“扶苏公子,为师不知道羽公子对你说了什么。”
“但他所学所行,皆非儒家所为!”
“观我儒家弟子行事,哪有任何人如羽公子一般?”
淳于越诚恳的看向扶苏。
然而这目光在现在的扶苏看来,却很是恶心!
“本公子敬夫子传道受业解惑,故而如今依旧尊称夫子。”
“但夫子何故现在依旧在欺骗本公子?”
扶苏也愤怒的看着淳于越。
“儒家弟子行事,确实不同于羽。”
“羽杀生是为护生,若有矛盾也都堂皇处置。”
“但儒家弟子呢?”
“孙养、周衍两位大儒,雇佣杀手刺杀本公子与羽。”
“叔孙通等三千大儒,阻拦父皇车驾,于万民之前逼宫。”
“说要的要死谏,但真面对死亡时,又仓皇逃窜、狼狈无比。”
“行事皆龌龊、言行全不一。”
“羽与这般儒生,确实完全不同!”
淳于越愣住了。
他没想到扶苏现在对儒家的看法是这样的。
淳于越悲声低呼。
“扶苏,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啊!”
“那孙养与周衍绝对不足以代表儒家,更不足以代表所有儒生!”
“你被那赢羽骗了!”
扶苏果决的摇了摇头。
“无须多言。”
“淳于越,你枉为君子,更枉为大儒!”
“本公子,以曾师从于你为耻!”
彻底与淳于越撕破脸皮,扶苏面向嬴政拱手一礼。
“儿臣再谏!”
“令各地官吏协同监督。”
“从书与口两方面,尽数斩断《周礼》等典籍存在的可能!”
听到这决绝的话,连赢羽都不由得暗自咂舌。
果然,爱的越狠,伤的就越深。
饶是赢羽,都觉得扶苏这个谏言太狠了!
嬴政满意颔首,随即看向台下群臣。
“诸位爱卿以为,朕这两个皇儿的谏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