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像一具失去生机的植物,匍匐着弯下脊背。

眼睛失神,神情恍惚,僵直着一动不动。

他见我这副样子,自知失言,愧疚划过他的眼底,他惊惶地找补:“我们总得向前看,我承认之前是我在怄气,可这一切难道不是因为我爱你,在乎你吗?

“月月,孩子会再有的。

过去的都忘了吧,我们重新开始。”

我僵硬地转头,看着他虚伪的面容,只觉得荒诞。

他居然恬不知耻到说出这样的话。

他真的不知道我失去了多少吗。

巨大的悲愤后,我竟感到麻木般的平静。

我只听到我的声音如一潭死水。

“秦屿飞,我们离婚吧。”

9.秦屿飞当然没有同意。

那天他走出病房时,脸色差到极致,脚步都踉踉跄跄。

他说,“郑楚月,你想得倒美,离婚,不可能。”

我的念头却生了根,再也无法动摇。

或者说,在他对郑家动手的那刻,离婚的念头就已经埋在了心里。

爸爸的葬礼被他办的很隆重。

我拖着病体来到灵堂,看到的就是低头祷告的他。

一袭黑色西服,面目悲肃,眼底沉痛。

装得倒是有模有样。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