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客人都是他的合作伙伴,大家都叫我,“秦夫人”。
他忙着招待人,不一会儿就嘴角挂笑。
我躲在角落里,靠着爸爸的棺木。
突然悲哀的觉得,我好像不是爸爸的女儿,而是秦屿飞的附属品。
眼泪夺眶而出,我忍不住抽泣。
突然一枚干净的手帕递到我的面前。
我抬头一看,面前的女人竟有些眼熟。
“小月儿,不记得我了?”
“江阿姨?”
我这才想起,妈妈年少时有个密友,当年分道扬镳,她出国做生意,很少回来。
上一次见到她,是在妈妈的葬礼上。
她给过我联系方式,只是我自觉不熟,便很少问候。
可我知道,每年妈妈忌日她都会订一束鲜花,托人送到墓前。
“你怎么比你妈妈还爱哭呢?
“阿姨希望你能找回自己,这次的名片,可要收好。”
她朝我一笑,眼底的关怀点点,如记忆中的妈妈一样温暖。
葬礼结束,秦屿飞因为那天给我刺激太大,没再安排人监视我。
于是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就偷偷溜走了。
白天他忙着工作,自然不会回家。
我干脆地收好了行李,然后在桌上放了一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