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刚是在做梦,还好是个梦,这要真经历十年,不死也会疯。
想到梦里那孩子年龄,很有可能就是最近怀上的,万万不能和他同房。
姜晴雪警惕的眼神惹男人不快,眉蹙的更深,一手揪住她裤脚不让穿,另一只精壮的手臂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身很瘦,平日穿衬衫看不出来,但他最清楚自己媳妇的腰有多细,胸和屁股有多鼓。
“谁说不要孩子就不办事,脱了。”
他离她很近,姜晴雪闻到他说话时嘴里散发的酒气,气的转身要远离。
他一身腱子肉,姜晴雪根本逃不出去,挣扎仿佛成了挑逗。
最后男人笑着松开她,还说不想要,骗子。
姜晴雪自由后,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你答应我今天不喝酒的,说话不算话,我不跟你过了。”
金宝一把抓住枕头垫在炕上,没想到他媳妇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唇角勾了勾:“就喝两杯至于不过吗?再说,你能嫁给我,你们村里姑娘都羡慕疯了,你没看到她们看我的眼神。”
姜晴雪身子一僵,梦里她没冤枉他,他真是这样想的。
“羡慕什么,羡慕我嫁个酒鬼?”姜晴雪趁他躺下,赶紧穿好裤子,往炕边挪去:“反正你言而无信,今晚别碰我。”
“知道了,我睡觉了。”金宝脸背着她闭眼睡觉,她勾的火,这会儿又不让碰,扫兴。
姜晴雪抱着腿缩在炕头,身上还在微微发抖,盯着他的后脑勺,梦里的画面自动浮现。
她应该是梦魇了。
不过这个梦,未必不是她未来的真实写照。
她只会种地,嫁进日子不错的金家定然发虚。
没有人为她撑腰,包括和自己睡一被窝的丈夫,旁人嘲讽他的妻子,他无动于衷。
她知道,婆婆是被迫同意金宝娶她这个乡下姑娘,一直不喜欢自己,所以她急着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