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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我才真正体会到。
什么叫生不如死。
后面季明州再没提起江媛和那个孩子。
只是在出院当天,压着我做了一天。
他那时的眸子幽深迫人。
好像我是他的仇人。
当时我不明白他的意图。
直到我有孕的第三个月。
他在我饮食里下药,然后挺身直入。
压了我整整一夜。
我吼破嗓子,哭叫着「孩子」!
他扯下领带堵住我嘴。
掌心的纹身却换成了江媛的名字。
孩子在歇斯底里的冲撞中化为一滩血水。
昏迷前,我听到他恶狠狠地质问。
「你爸的命,我用季太的名分补偿还不够吗?」
「你撞死媛媛孩子,就该想到自己要遭报应!」
「她吃过的苦,我要你千百倍的奉还!」
季明州向来执拗。
少年时,他说一定能战胜自闭症,后来果然站上国际舞台侃侃而谈。
父亲确诊植物人时,他跪在病床边向我求婚,后来我成了人人艳羡的季太。
现在他也亲手扼杀了自己的孩子。
用这样屈辱的方式。
扼杀我,践踏我。
我在疼痛和绝望中,像一具死尸,却不敢真的死。
原来活不成死不成。
是这样煎熬。
我在医院醒来的第二天,医生惋惜的告诉我。
「季太太,你父亲昨晚走了。」
「走得安详,没有受罪。」
那一瞬,我不知该解脱还是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