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娘子?
莫不是六年前霜华节上那扑闪着大眼睛弹奏琵琶的小女娘?”
齐云自言自语道。
一旁追风误以为与自己对话,便回道:“正是,将军,整个云殇就一个沈家。”
话音未落,琵琶声再次转了调,齐云瞳孔微缩,他听出这是《阳关三叠》的变奏,却比寻常版本多了几分金戈铁马之气。
恰在此时,一阵穿堂风掠过,朱漆门‘吱呀’又开三分。
他看见院中种满了海棠树,花树下坐着个月白罗裙的曼妙身影,十指在弦上翻飞如蝶,腕间翡翠镯子随着动作叮咚作响。
齐云正欲下马,忽听‘铮’的一声,琴弦拨断。
门缝里月白色裙角一闪,有瓷盏坠地的脆响,似是侍女慌张的声音响起:“二娘子当心”。
他心头突地一跳,待要上前,尚书府的侧门却‘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