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来的春桃手中,转而不在意地回到前院打扫。
内院闺阁中,沈清荷正对镜梳妆,羊角梳卡在发间,春桃刚要说些什么,就听见“啪”的一声,梳子从沈清荷发间掉落在木地板上。
“这纸鸢……”沈清荷指尖发颤地抚过那些字迹。
墨痕在‘自此相思漫戍城’的‘思’字上晕开些许,像是被水渍浸过,再看纸鸢上那一袭月白罗裙坐在海棠树下弹奏琵琶的女子背影,与昨日的自己如此相似。
“春桃,这纸鸢不是昨日未做完的那只?”
沈清荷眼中泛起丝丝疑惑。
“娘子,是今早阿福给奴婢的,奴婢以为是昨日晚间您做完后交给阿福穿线的。”
春桃接过纸鸢仔细查看,又轻嗅了纸鸢上的香味:“没错啊,就是这股淡淡的沉水香。”
“那这纸鸢上的画也非你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