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之却已抽出银制毫针,递到林晚手中:“某愿担全责。”
十宣穴挤出黑紫血珠的瞬间,皇帝喉间发出低哑的呻吟,抽搐的手指渐渐舒展。
林晚松了口气,现代急救知识告诉她,这只是第一步:“即日起,皇帝需静卧,饮食以清淡粥糜为主,每日按摩患侧肢体。”
退朝后,孙大人的训斥声隔着屏风传来:“裴寂之,你可知擅用针刺之罪?
若陛下有恙 ——若不用针刺,此刻陛下已难言语。”
林晚掀帘而入,直视着须发皆白的太医令,“《黄帝内经》云‘病在筋,调之筋;病在骨,调之骨’,针灸之术本为医家正道,大人难道不知?”
孙大人面色铁青,拂袖而去。
裴寂之望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忽然想起方才她握针的手稳如磐石:“怕吗?”
“怕。”
林晚低头看着掌心的汗,“但更怕因为迂腐之见,让陛下错过最佳救治时机。”
7 太液惊鸿皇帝病情稳定后,林晚被擢升为尚药局典药,随侍左右。
深冬的太液池结着薄冰,她抱着新制的降压药枕经过飞霜殿,忽闻水中传来惊呼。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