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事,季扬。
过来帮我装一下柜子。”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但心口还是不受控制地缩紧了一下。
“帮忙?”
顾淮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似刻薄的冷笑。
他踏进屋子,视线快速扫过散落在地上的纸箱、泡沫和崭新的板材,“苏晚,你长本事了,这才几天,下家都找好了?”
他语气里的尖酸几乎要滴出水来。
季扬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上前一步,语气还算克制:“这位先生,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
顾淮安猛地转头,眼里的烦躁和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不耐烦地挥了下手,好像季扬是什么沾在衣服上的灰尘。
我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走到季扬身前,挡住顾淮安的视线。
“顾淮安,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跟谁来往,做什么,现在都和你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这四个字仿佛点燃了他,他猛地上前,气息逼近,“苏晚,我们三年的点点滴滴,你说没有就没有了?
就为了一杯酒?
还是因为他?”
他抬手指着季扬,眼神里的怒意和某种受伤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