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期末考,我是监考员。
考试结束,48名学生全员死亡。
警方第一时间锁定了我。
但是尸检结果出来,所有学生死于自杀。
没有办法,我被无罪释放。
可三年后,一位医学生找到了我:“是你杀的吧?
我已经知道你那天给学生们出了什么题。”
我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三年,她终于来了。
1“好吧,是我干的。”
面对这个不速之客,我照常切着肉做今天的午饭。
甚至还转头热情招呼:“坐吧,正好赶上饭点,我们边吃边说。”
林诗婷对我的坦诚有些惊奇,但还是并着腿坐在了桌边,目光在我的切菜刀上停留了几秒。
很有防备意识。
不错。
毕竟我曾经监考过一场无人生还的考试。
虽然警方都找不到我动手的证据,可社会各界早就对我产生了诸多猜测。
甚至还有以我为原型的悬疑电影横空出世,斩获多项大奖。
“这几年找我的人很多,你不是唯一一个。”
我把切好的肉下锅,调整火候后坐在她对面:“但是猜到我出了一道题的,你是第一个。”
林舒婷猛地站起身:“所以你真的出过题!”
我这才意识到——她在诈我。
既然如此,那题目内容,她大概也不知道咯?
于是笑起来:“你觉得可能吗?
一道题让48个学生心甘情愿的自尽?”
林舒婷又缓缓坐了回去。
我脸色一变:“但是我可以。”
“你!”
2林舒婷是医学院的学生,三年前那场集体自杀案的尸体状况太糟糕,她的医学院出动了不少法医学的学生协助尸检。
林舒婷就是其中之一。
那些尸体的惨状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她不相信48个人会同时自尽。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毫无人性的将48个孩子的生命玩弄于股掌之中?
所以三年时间,她搜遍了所有资料,发现那天明明是期末考试,可是从始至终没有见到试卷。
她大胆猜测,我是自己出了什么题。
但什么题可以让48个孩子集体自杀?
被这个问题折磨三年,她终于找到了我。
没想到,刚一诈我,我就承认了。
而我,很乐意为她解答。
“可是这怎么可能?
那48个学生都是家境殷实的富二代,善于社交、拥有亲情和友情。
“有的人已经获得了国外名校的offer,甚至有的人已经和女友订了婚!
“他们每一个人都前途无量、乐观开朗、乐于助人,他们不可能有寻死的念头,更没有一个人有过精神病史,怎么可能因为你一道题就自尽!”
厨房计时器响起,我起身把调料放进去。
肉香扑鼻,充斥了整个房间。
林舒婷不易察觉的咽了咽唾沫。
“肉马上就好了,林医生一会儿尝尝,我做这个可拿手了。”
林舒婷从肉锅上移开视线,瞥了一眼我手中的切菜刀,眸中闪过些许防备:“不必了,谢谢。
“我们还是说说那些孩子的事吧。”
我没有计较,重新盖上锅盖坐回去,顺手把切菜刀放在桌上:“其实,答案很明显。
“林医生参与了当年的尸检,还记得那些尸体的共同点吗?”
回忆起过去,林舒婷脸上闪过些许悲悯:“都很惨烈……有的把自己搞得面目全非,甚至连老法医都会判断失误。”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真的不能想象,这些平时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是怎么狠得下心对自己下那样的狠手的。”
和她的悲伤不同,我笑得好整以暇。
看着我缓缓勾起的嘴角,林舒婷忍不下去了,一拍桌子站起身:“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3我直接被她揪住衣领拖起来:“那是48条人命!
48个有无限未来的孩子!
他们每个人的志愿服务时长都有上千小时,有的更是给慈善基金捐了上百万,他们那么死去,你怎么笑得出来!”
“真的吗?”
我笑容冷下来:“志愿服务时长可以雇人做甚至花钱买,摆拍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而这些孩子的家庭每一个都可以拿出上百万给他们当零花钱。
“你怎么能拿这些约束普通人的标准评价这些天之骄子?”
林舒婷掐着我的手顿了顿:“你说什么……”我将她轻轻推开:“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等故事讲完,我们的饭刚好也熟了。”
“我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
“哦,那不是故事。”
我冲她一笑:“那是发生在我身上的真实的经历。”
4我和丈夫有过一个女儿。
作为这个贵族学校的老师,我和他费尽心思把女儿塞了进来。
虽然我们清楚,凭我们的财力根本不能和学校里的少爷小姐们比。
可我们总是幻想着,在这个教育资源集中的地方,女儿也可以有个光明无限的未来。
然而她的成绩不升反降,原本很爱笑的她也终日板着脸。
我询问她的同班同学,每一个人都表示自己不知情。
每一个人都告诉我,他们都试图和女儿交朋友,可她不仅不愿意还出口辱骂他们。
所以他们只能避而远之。
可是我的女儿,我和丈夫把她教的礼貌又善良。
在她又一次灰头土脸回到家,我强行扒开了她的衣服。
哪怕她在身上擦了不少粉,可作为教医学的老师,怎么可能看不出她遭遇了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