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9裴家一夜之间变成了庶民。
早就被娇生惯养惯了的陈氏和裴清月日日叫苦不迭。
可平心而论,他们的条件比起普通百姓,甚至还要好上一些。
萧婉最终也没有被以正妻的礼节抬入裴家。
人证物证俱在,裴家再怎么偏袒都没有脸面给她正妻的礼节,只把那日打算抬我的小轿用来抬了她。
过去一直看好她的陈氏一改往日的态度,日日嫌弃她伺候不周,拿出当日裴越先将她从官兵手下夺回的事训斥她,指责她不懂知恩图报。
可是萧婉的行为和过去并没有多少出入。
唯一不同的,就是没有了我的万两黄金罢了。
而我和陆定关举案齐眉,夜夜和谐。
只是三个月后,局势突然被逆转过来。
先皇驾崩,死前修改遗诏,废了陆定关的太子之位,改立他的政敌——二弟陆定远为新帝。
而攀附上陆定远的裴越先,则带着裴家鲤鱼翻身,瞬间站在了我和陆定关头上。
10我和陆定关都看得出来遗诏被人篡改过。
可是陆定远为了今日的政变早就做了十足的准备,遗诏下达的那一刻,东宫就被禁军包围了。
一个面色熟悉又陌生的美艳女子一脚踹开了我的房门,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贱人!
还敢骑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