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杳与妈妈白素音也坐在vip席位。
周围坐的是英伦皇家音乐学院的资深音乐教授,或者是皇家交响乐团的高层。
施昱豊坐在另一分区。围坐的都是英伦的王室贵族,政商人士。
小姑娘轻抿了唇,不得不承认,越高的位置,越会把细节做到极致。
就像当下的物质权势和精神文化,做了恰到好处的区分,又都不失名流的尊贵。
关于音乐的高深理论,她听的乏味。
忍不住偏头去寻那抹身影。
施昱豊坐的端正,脊背在暗光下格外的挺拔。
台上演奏的是经典的《黄河协奏曲》,男人听的很专注,偶尔会回答一旁白人男子的询问。
她定定的看了他的侧影一会。
施昱豊在不言不语的时候,非常有自己的魅力。
他身上本是带着天然高贵,绅士与优雅仿若天生,远非后天特意培养的能比。
他本人又属于清冷深沉的性格,本就寡言的他笑容也少,反而平添了神秘与性感的熟男味道。
京杳能感受到自己心脏加速的跳动。
她对这种感觉无力又有些懊恼。
因为他太过于扑朔迷离,忽冷忽热让人无法掌控。
其实,施昱豊自己也能感觉到。
他隐忍的爱决了堤,他一边拼命去克制,一边又控制不住对她日思夜想。
车祸让他更谨慎,当下仍是错的时间。
父亲一句话,他就要去非洲,短暂陪伴都给不了,又能给她什么长久承诺?
白素音注意到了京杳的心不在焉,喜欢音乐会的她,有些左顾右盼,身子也跟着轻微扭动。
“座椅上有针?”白素音勾唇,握住了女儿的手。
“妈妈。”小姑娘嘟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