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沈太太也想起这件事,她是小门户出身,之前有婆婆压着,管不了事,后来婆婆走了,她已经看不明白账簿了,许佩蓉便揽了过去,再后来交给许知遥。
沈太太不管这些庶务,每日只含饴弄孙,和各家夫人打牌亦或者出门拜佛游玩,没钱了,许知遥自会给她补上。
陡然间,许知遥甩开手来,便极其不习惯。
但是她要面子,冷哼一声,“哼,矫情!
她就比别人金贵些?
不管便罢,把账本拿来,真当老身离不了她了!”
沈玉雪便十二万分的高兴,硬生生磨得沈太太又多许了两套头面才欢欢喜喜走了。
可惜,老太太已经多年没上手管过账,看一页便头晕眼花,不耐烦丢开了去。
府中一时间便乱了起来,早间上的饭食晚了些又不如往日精致,两个小主子那儿又哭闹不休,就连沈听澜日常穿的衣衫都凌乱了几分。
老太太还犯了头风,一怒之下,到底是把养病的许知遥喊去了寿喜堂。
鸡翅木垂花床上,老太太戴着抹额,一双眼冷冷瞪着许知遥,“都病了多久了?
还未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