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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心里有怨?”

许知遥一袭青衣裹着细瘦的身体,面颊比雪还白上几分,闻言不似之前那般诚惶诚恐,只捂着帕子细细咳嗽两声,“儿媳体弱,劳母亲担忧。”

再细细一看,雪白的帕子上竟多了两点血星。

老太太一惊,这是真病的不轻啊。

她儿子已经丧了一门妻,若是许知遥再没了,那可不太好看。

刁难许知遥的心思也没了,老太太挥挥手,“行了,病了就好好去养着吧。”

许知遥跟一阵风似的,来了又走。

最后老太太把对牌账簿都交给了雅兰,沈听澜的妾室,也是许佩蓉活着时身边最忠心的大丫头。

激动的雅兰直表忠心,表示一定管理好庶务,绝不让老太太费心,老太太为了扶雅兰和许知遥打擂台,对她一向厚待,这会儿又给了雅兰管家权,雅兰心头一动,一念生起。

恰逢沈听澜回府,雅兰望着沈听澜的眼神柔的像一团水,国公爷生的俊逸非凡,权势无一不是顶尖,雅兰早就动了心。

更何况,雅兰知道,国公爷和继夫人还没圆房。

是的,五年的时间,沈听澜和许知遥还没圆房。

大喜的那晚,许知遥在许佩蓉牌位前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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