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向肋下,骆祈山感觉骨头缝发疼。
瑞周侯脾气暴躁。妻子打不得,儿子却无顾忌。
瞧见他踹儿子那一脚,侯夫人痛哭匍匐向前:“侯爷,都是妾身的错,您要打要骂,妾身不怨。别为难孩子。”
瑞周侯听出了不对劲。
“你儿子是孩子、侄女是孩子,云霓不是你孩子?”他怒道,“你但凡有一份心在她身上,何至于正旦丢侯府这么大的脸?”
侯夫人身子颤抖。
那种惧怕,几乎将她淹没。
而在不知情人眼里,是瑞周侯威望太重,几句话就把侯夫人吓得魂飞魄散。
“家里家外,都是笑话,满盛京城都要看咱们的热闹了。”老夫人声音哽咽,“赶紧给云霓做几身衣裳,才是当务之急!”
瑞周侯应是。
他要把家里针线房的人全部用上,再去借两名绣娘,日夜赶工,三五天内要把骆云霓的衣裳置办妥当。
“今年的春宴,娘带着孩子们去吧。”瑞周侯又发了话,“叫白氏闭门思过。再有差池,钥匙账本都交给儿媳妇。”
他说的儿媳妇,是骆祈山的妻子温氏。
温氏没什么主见,一直爱慕骆祈山、崇拜婆母,与表妹白絮情同姊妹,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听到公公说她,她有点慌,口不择言说:“儿媳还年轻,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