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她一个四品文官的女儿,走运嫁入侯府,将来就是侯夫人,她岂会闹腾?”侯夫人说。
甄妈妈:“这倒也是。大少奶奶听话,没什么主见。”
看不起她,没把这次的变故当回事。
不仅侯夫人、骆祈山肆意愚弄温氏,就连甄妈妈都不曾防备。
侯夫人又叫了骆云霓去。
骆云霓与大嫂对了说辞:大嫂利用她,可她的人没进宅子,里面什么情况骆云霓一概不知。
“……娘,孔妈妈的亲戚租了隔壁院子,那是很久之前的事。”骆云霓又道。
此事,侯夫人也打听过了。
只能说,侯夫人最近太背时了,很多事凑巧赶在一起。
温氏与骆云霓的话,的确经不起推敲。可人没有预知的本事,看似漏洞百出,才是真相。
侯夫人最清楚,只有精心编织的谎言,才会天衣无缝。
“你不用管。”侯夫人道,“这是一点小心意,你拿着。关乎你大哥声誉,别吱声。”
下人捧了个红漆匣子给骆云霓。
骆云霓接在手里,沉甸甸的,微微颔首:“是,女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