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
如嫣,你听我解释……
而顾绾绾,她缓缓地勾起唇角,望着我,眼中不惊不羞,反而带着几分胜利与挑衅。
我转身欲跑,谁知脚步踉跄,不慎滑落在雪地。
腹中一阵剧痛。
啊——
鲜血从裙下汩汩流出,迅速染红整片雪白。
耳边只听得下人们惊叫: 夫人流血了快叫大夫
6
血色在雪地里晕开,像一幅被毁掉的画。
我失去了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也流尽了对卫景衍最后一份情意。
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浓重苦涩的药味。
我躺在冰冷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窗外,那场带走我孩儿的大雪已经停了,融化的雪水顺着屋檐滴滴答答,像是为谁在哭泣。
卫景衍坐在床边,面容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他见我睁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如嫣,你醒了。他声音沙哑,大夫说你身子亏损得厉害,要好生将养。